想不到老朱竟也是这样的人,他若把那杯子好端端的放于御案上,那杯子却依旧掉落于地,那才算那杯子有本事。
马皇后对老朱的狡辩不置可否,蹲于地上一片片拾起摔碎的瓷片。
就在此时,马皇后下意识惊呼一声。
老朱绷着的神经立马被转移,快步行至马皇后一边,抓起马皇后的手渗出血迹的手指,柔和中带着几分心疼,问道:“割到了吧?这事儿让下面人去做。”
说着,直接冲着门外招呼来了李德喜,道“把这东西收拾了,对,再寻陈恪来,让他拿着药箱,给娘娘包扎一下。”
李德喜许是觉着给马皇后包扎是个头等大事,也顾不上收拾地上的碎片,当即便往外面跑。
跑出几步,终究被马皇后给拦了下来。
只见,马皇后把被割到的手指放于嘴中吮吸片刻,止住了血迹,道:“不必了,哪那么娇贵,只是道小口子,过几日便好了。”
有时候,并非是在伤口大小上,而是因身份问题,不得不娇贵处之。
马皇后开口,老朱也不再应声,那自是依马皇后所言办了。
李德喜收拾了茶杯碎片,再次退出。
这次,东暖阁中只剩茶壶了,想喝水也找不到杯子了。
马皇后则带着几分不忿,怨怪中带着几分委屈,道:“朝中大小之事,不如意者甚多,你老是如此动不动就发脾气,身体当得住吗?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朝堂之事是可交给标儿,我又该怎么办?”
老朱可为马皇后杀掉数十名太医,马皇后也可为老朱自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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