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抱怨,老朱脸色更松动了几分,凑近马皇后,语气也软了,道:“好了,咱知道了,咱往后克制着些,尽量不生气。”
马皇后也知这话不过是说不说罢了,老朱那暴脾气一辈子,哪是那么容易能该得了的。
说着,马皇后也不再废话,只道:“我去瞧过梓儿了,也去瞧过那宫女了,那宫女是达定妃的梳洗宫女,两人私会不到两年。”
随着,马皇后顿了一下,道:“还有个事情,我说了,你别生气...”
提及这个事情,老朱脸色又沉了下来,但对马皇后随之叮嘱之事,倒也还是应了下来。
老朱答应,马皇后这才开口道:“与梓儿在一起的宫女,怕不止那一人,那宫女招供出一个叫春菊的,平日梓儿给的一些东西,就是由这个春菊转交的,但那春菊应是在梓儿刚出事的时候就上吊自杀了。”
话还没说完,老朱暴怒了。
在房间来回踱步几次,正要踢翻自己刚坐过那椅子,许是想起了之前答应马皇后的事情,竟生生忍住了。
马皇后说不让老朱生气,只是让老朱看淡这些冷静之事,可没让老朱把怒气憋在心中。
这种怒气在心中憋得久了可也是要出问题的。
马皇后起身,抓住老朱的大手,给他以安慰,劝道:“这世间万物之事总归是不能事事如愿的,梓儿幼时没能教育好他,才使得他长大犯下此种放纵之事,也怪我,好在他现在年纪还小,还有斧正之时。”
斧正机会是还有,但朱梓长歪也怪不得马皇后。
被马皇后带出来的朱标宽仁谦和,朱棣能征善战。
一文一武,这是最好的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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