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走,宋池随之眉开眼笑,道:“下官这也是第一次到这地儿,请江宁侯放下官一马,江宁侯你放心,就下官承诺的那个捐献数额,下官一定如数拿出。”
又不是自个光明正大拿出来的,从不正当手段得来的,还好意思说如此冠名堂皇?
虽说官吏的廉洁由都察院负责,可陈恪他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管。
“在从花船上把宋郎中这些恩客请下来时就是按花船的优劣来排列的,宋郎中这个位置应算是秦淮河花船的中上乘了,一晚上至少得数百两银子吧?宋郎中的俸禄是包不起这花船的吧?”陈恪笑着问道。
不得不说,人的贪欲是无止境的,人捞钱的手段也是不可想象的。
在老朱严苛止贪的手段下,贪官从始至终就不曾断过。
“陈恪...”宋池有些狗急跳墙。
陈恪却不慌不忙,道:“宋郎中,只能说你运气不太好,我只是为灾区搞个募捐,也没想往出牵扯谁,若真按你所说,你不过才来了这一次,那你这运气可就更不好了。”
正说着,有兵丁走进报道:“江宁侯,有个叫苏红玉的姑娘听说江宁侯要为灾区百姓募捐,特愿捐出两千两。”
两千两?
陈恪大吃一惊,要知道他募捐了大半晌,最高捐献值不过才一千两。
“快带去我瞧瞧。”陈恪道。
这样的义举,陈恪有必要亲眼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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