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刚刚抬脚,却被那兵丁阻止,道:“江宁侯,红玉姑娘说了,有缘自会相见,请江宁侯能把这些钱用于实处,多救下几个人。”
苏红玉不愿相见,陈恪极目远眺,密密麻麻的花船下并看不出哪艘是苏红玉的。
有人高高在上,却披着兽衣。
有人卑微,却有着高尚的品格。
陈恪懒得再与宋池几分废话,再次厉声呵道:“把他们几个都先收押了。”
等神机营兵丁撤离秦淮河边上,花船逐渐疏通开后天已将亮。
已是快早朝之时,陈恪回家换上了官服,便匆匆进了宫。
昨晚的阵仗并不小,刚一上早朝,便有都察院的御史跳出指责起了秦淮河边上的事情。
言语中虽未提及陈恪,但其意思很明显是说,陈恪的那个募捐已带有强制性质。
还以神机营朝廷兵丁作为辅助,会加深百姓的恐惧,此等暴行非宽仁之举,更不符合建元初始与民休息的初衷。
反正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大有要让陈恪把昨晚募捐起来的钱退回去的架势。
御史本就是闻风奏事,昨晚上的声势那么大,他听到也实属正常。
“这位大人,昨晚上你在花船上?”陈恪笑嘻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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