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来了?”
程宴平:“!!!”
这话听的怎么这么耳熟呢?前些日子无事,赵吼总是一日无数趟的往学堂里跑,他记得他当时也是说过这样的话。
程宴平哼了一声。
这人怎么这般爱记仇呢。
“等明儿我就不来了,活该让你渴死算了。”
赵吼接过他递过来的碗,仰头喝下,许是喝的太急了,有水顺着的下颚往下流,凸起的喉结上下翻滚着。
程宴平莫名就觉得浑身热了起来。他拿手扇了扇风,暗道秋老虎可真是讨厌,马上都中秋节了怎的还这般热。
赵吼喝完,抬手抹了把嘴。
“怎么又是梨子水?”
程宴平将碗收进碗里,“这叫冰糖雪梨。”
赵吼可不想在种小事上与他争辩,站进一旁的水渠里清洗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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