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阳。
溧水涛涛,秋风瑟瑟。
一望无际的溧水旁,程定延负手而立,一身黑色劲装衬的他身形颀长,劲风习习,吹的他的衣袍猎猎作响。男人的面容俊朗,眼底有着浓浓的倦意。
少倾,有一双如玉般的手越过他的肩头,将一件暗色绣金边的披风披在了他的肩上。
“天凉了,也不知道注意些。你若是病了,何人替我去征战杀敌?”
男人的声音温润清冽。
程定延刚想要弯腰行礼,却被男人给托住了。
“难道连你也要跟我生疏了吗?”
程定延看着男人如玉般无暇的面容,一时怔住了,半晌才扯了扯嘴角,笑着将人拥进了怀里。
男人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我同你说过的,无论结局如何,我与你只论青梅竹马的情谊,永不论君臣。若是败了,我与你一道赴死;若是侥幸赢了,这江山姓赵也姓程。”
程定延嘴角紧抿着。
赵陵伸出细长的手指在他的心口轻点着,“你那点子心思休想瞒过我。”他自幼跟程定延熟识,知道他骨子里是个闲云野鹤的性子,最不受拘束,可偏偏是定国公府的长子,处处被拘。
若不是家中遭了此难,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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