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把药递到他嘴边,随即他把头歪到一边,眼神警惕,但声音很轻:“不要喝。”
陆沉声音很低,用另一只手抚了抚他的头发:“为什么不喝呢?”
景深瞥他一眼,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转过头去:“不要,苦,还没有勺子。”
只有要勺子才能喝吗?
还真是只娇气的小兔子。
看着往日圆溜溜的黑眸子如今迷迷朦朦,还带着些泪水,唇微微上翘,粉色的,带着些水光,看着很好亲……
陆沉把脑子里不合时宜的想法甩掉,半跪在床边,开始专心致志地哄景深。
“我一会去给你找糖,先把药喝了,乖了。”
景深背对着他,沉默地表达着自己的反对。
若是他现在意识回笼,看见自己像个小孩一样抗拒吃药,定会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进去,但是现在的他完全不考虑,只考虑如何不喝苦药。
过了一会,景深听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陆沉离开了。
景深缓慢回过头,只看到陆沉掀开兽皮帘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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