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碗也不在。
这是放弃喂他药了?
丝毫不记得自己刚才如何抗拒喝药,反倒是上次被抛弃的那种孤独感卷土重来,景深抱住自己,开始抵御扩张经脉的那种疼痛感。
迷迷糊糊中,又被一阵声音唤清醒。
陆沉又回来了,手里拿着小勺,手中的药还是温乎的,声音别提多温柔,就像哄幼崽:“景深,看,勺子。”
是一柄石勺,但是看起来圆润光滑,没有丝毫棱角,也很薄。
陆沉把勺子展示给他看:“勺子好了,来喝药。”
这柄石勺是他用空间之力凝成薄刃削成的,还用细碎的小空间很是打磨了一会,怕景深划破嘴。
景深这下乖乖喝了药,然后便睡了过去。
陆沉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热度降低不少,便放下心。
等他醒来,估计药力也发散,恢复意识了。陆沉新泡了一碗药,放进热水里保温,之后变成狼型,几步便消失在茫茫雪地中。
“蔗”部落在“谷”部落的东南,相隔距离不远,但平日往来并不多。因为“蔗”部落和别的部落交易是用糖,糖是很昂贵的,“谷”的部落并没有多余的粮食拿来做糖。
“蔗”部落的族长,熊越,是一只黑熊,他在冬天虽然没有像自然中的熊类一样冬眠,但是也是大多数时间都在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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