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医院吧,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伤到,以防万一。”
检查结束回家,因她家里也没其他人,乃冰只好暂行留下照顾,按医生所说换消炎药绷带后,领人去卧室躺下。
“你要不要喝水。”她问。
“可以给我温水吗。”
乃冰出屋折腾热水器,巧了,品牌与从前家里的一样,不甚又勾起与某人回忆。兑到三十度左右,回来却见李浅溪在翻她手机,面色还不太好看。
“怎么了?”她拿回属于自己的隐私物品,翻别人手机的习惯真不好。
“你跟她的照片,还留着啊。”
乃冰瞧屏幕里合照,是有次抓娃娃机终于收获胜利果实拍的,至于要不要留着,这已经属于意识讨论的范畴。
“你成天给别人开解婚姻问题,结果自己这么拖泥带水,合适吗?”李浅溪又说着,这话实则像嘲讽。
“我总有一天会删,但不是现在。”
“你根本就是心存仁慈。”
她怎想不理解,不明白乃冰怎会变成这样,向来是非分明有主见,无欲无求像个菩萨,为个渣女跌落神坛,磨磨唧唧。
失望愤懑怒其不争,她眼前一阵黑一阵红,呼吸渐促升起躁郁,掀被子下床一通翻找,抽出一条细鞭来。
乃冰见状大惊,耸了耸肩,“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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