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需要清醒一下。”
……又是这句话,她深感无语,指着自己脑筋打圈以手势示意,要清醒的应该是你?
李浅溪携着鞭子走近,一副委屈又无能为力的样子,“你知道吗?小时候我被爸妈禁足的时候,我反抗,他们就这样教育我,事实证明有用。”
“……你疯啦。”乃冰经历过的躁郁症患者也不在少数,情节严重的必须吃药,但小浅不至于,“你敢动我一下,再也不理你。”
话语刚落,只听嗖一声鞭子挥来,她猝不及防挨了一下,第二次则有备无患,直接抓住其人手腕,言语冷冽,“我说过了,不要胡作非为。”
身边不是渣女就是变态,她不禁啐出口,所以谈个锤子的恋爱,单身不香?你们一个个都是神经病!
乃冰摸了摸手臂被伤的痕迹,步入沉浸夜色。
赶在十点前回家,老弟正一个人坐桌前品尝盛宴大餐,面前摆着珍馐玉食,有小样竹笋、清蒸木耳、白切鸡丝…乃博手里拿着糯米糕,顶部有颗红樱桃。
“姐,你回来啦。”他打招呼。
“嗯,饭是谁做的?”
“嫂子晚上来过,她说做一次少一次,我就同意了。”乃博如实交代,继摇头感叹,“她都跟我承认了,原来是真的,想不到啊…”
乃冰自他面前坐下,看这些熟悉菜品记忆又被勾回,心起涟漪。忆那时无依无靠漂泊,生病了是盈盈在身边照顾着,喜她温柔细致入微,柔情似水。
“她竟然是这种人,我吓了一大跳,她非常坦然的告诉我,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腌臜龌蹉的渣女,我惊呆了!还能这么大方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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