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专挑他们不爱听的讲,讲起来还有模有样,让人不信都难。
众人连连附和,心绪激昂,嘈嘈切切将景夜白数落了个通透。
说书人看着景夜白,等着他怒极反声,但见景夜白脸色不堪,手指微微颤抖着,声音里有不甘,却很无力。
“你见过你口中这个人吗?”
说书人道:“无月大人极少露面,见过的人自然很少,可不管见过没见过的都这样颂传,包括城主在内,你觉得若是有假,又怎能瞒得过这满城的人?”
景夜白哑口无言,满面怒色,一转身出了店门。
“你们在这听他讲完。”荣瑜对那三人交待一声,跟着出了门去。
门外不远,景夜白立在墙角,看得出十分生气,荣瑜走过去,轻声道:“以讹传讹,不必计较。”
景夜白苦笑:“我气的是那说书人后面所讲全是事实。”
荣瑜微怔:“那他为何要去广陵?”
景夜白摇头,恼道:“我们自小便立过誓,要谨记族训,虽生而为魔,但绝不可行妖邪之事。这许多年来我族中之人隐居霞月谷,向来不与世争,可五年前…他发了昏要去攻打广陵城!”
气急忍不住怒骂了一声,满是不甘与失望。
沉默片刻,荣瑜忽然想起一事,低声道:“乌河时,花晴空说过,许默并不是真心实意去攻打广陵,似是有些不为人知的内情,既是如此,或许你兄长同样有什么难言之隐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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