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也就好奇下。”
狐思月拨弄自己今天扎的小辫子,看到上面的酒红色有点淡了。
一旁的熊可维放下了单词本,接过前面同学递过来的卷子,给自己留了一张,也转了过来,“所以,你这头发被怎么收拾了?”
“同学们,把东西收下去,今天我们刚好两节课,做个模拟测试。都安静下,拿到卷子就把名字写上,我马上放听力!”英语吴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讲台上,开始摆弄着自己的扩音器。
“我去,又考试!”
卢伟后知后觉,想到熊可维问的,他又苦了脸,“被收拾得老惨了。”
他趁着没人注意,当着狐思月和熊可维的面快速地把自己的帽子往上一提又飞快戴回来,没个好眼神都看不清。
但打羽毛球的熊可维和狐思月还是看到了卢伟又被剃短的头,乍一看,离光头也差不了多少了,圆滚滚的就像个才掉毛的猕猴桃。
“这怎么剃的?”狐思月问。
“哦,老刘用他那发锥子剃的。”
狐思月,“……”昨天那Tony看到她作品变成这样,会哭的吧?
熊可维,“……”老刘不当理发师是有原因的。
胡年年请假待在家里,不意味着放假。老班特定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不要松懈,在家也要好好学习。特别友爱的发小季杉还把一书包作业给她背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