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要静养来着。”
胡年年用力把作业推到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写作业多静养啊?”
季杉把作业堆又推了回来,亲自去拿出一本练习册摊开放到胡年年面前,“写吧。你安静地写。”
胡年年,“……”可以,这很静养,就是有点想揍人。
第二天,胡年年的伤也什么感觉了,随便包了块小纱布就跟季杉去上学。她看到校门口检查的人才反应过来,“哎呀,昨天我值班?”
“是啊,黄可卿替的你,你自己跟她换去吧。”季杉咬了口肉包子,慢悠悠地走着。
“啊?”胡年年顿住,看着季杉超过她迈这大长腿走了。
“同学,请出示一下校牌。”检查的同学面无表情,朝胡年年伸手。
胡年年反应过来,摸了下书包侧边,才想起校牌被她放到文具盒里了。“等一下哈~”她扭头把包拿了下来。这个时候,骑着单车的熊可维刚好和她擦肩而过。
“熊……”
胡年年从书包里抬起头,看着单车已经走远了,还掉下了个东西。她走过去捡起来,看着是个书包上常见的挂件——一只蓝灰色的垂耳兔。
“这是熊可维掉的?”季杉又走了回来凑了一眼,上手摸了下这挂件,“哇,这毛摸着好舒服,和我那只不怎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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