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代入其中王仙真情实意叹了口气,“这话说的,那姑娘听着也挺不是滋味吧。”
“……”刘牧之给这句反问问得一愣,“不是,这话说给你,你能信对方真准备出家吗?”
王仙道:“我当然信啊。”
她都算天师府半个徒弟了,虽然没正式挂号,和赵焕金师徒之情总是真的。再加上老早以前王蔼就经常带着她参加十佬会谈,小孩子当然不能出席,但会后灵隐寺的解空大师也见过她。老和尚不知为什么被废除武功,听太爷爷说会上不经常发表意见,但私下里只要见着了就总喜欢给她塞个零嘴,兴许是那几年人丁不兴旺,来来往往就只她一个小孩儿的缘故。
那么慈眉善目的主持方丈,王也就算真准备去剃度出家又怎么了,怎么了!
“您这样我可就聊不下去了啊!”
王仙一双大眼睛里明晃晃透露出那几个字儿,刘牧之又哪能闻弦歌而不识雅意?嘿!这可是出家!当初说出来差点就把那姑娘要气得没边儿的事,怎么到了这位眼里就成轻描淡写了?
刘牧之上哪能知道王仙跟这些方外之人的交往是家常便饭呢?只有了解内情的王也,看在场几个人精都一副被生生噎住的倒霉模样,嗤笑着,“该!”
让一个个嘴贫呢?就该遇到王仙这种高水平天然呆!
“不是吧仙儿!你还真以为出家无所谓啊?就无所谓好了,你回头看看王也那样儿,那能是六根清净脱离俗世该有的样子?”
王仙顺着金元元方向回头一望——就见那王也,锅盖头、葛优瘫,两手时不时挠挠肚皮,案几上一个家传保温杯,朝着她又懒又贱得扯出个笑容。
王仙:“……”也不大像富二代该有的样子呢。
王也:“您别沉默啊,您这沉默一下我多尴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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