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也红了。
老天鹅,为什么有人喜欢被夸学习好啊?
祝白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他眨眨眼,唉声叹气道:“师兄你那么厉害,不像我,我什么都不会。”
好不容易有一道江一川能弥补的了,他耳朵通红,认真诚恳地握着书本,道:“没关系的,我学会了可以教你。”
祝白:“…”
这倒也不必,祝白表示:“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我是不是师兄心爱的小师弟吧。”
经此一役,祝白尝到了甜头。
这些日子中,江一川虽待祝白极好,说是百依百顺也不为过,但祝白能清楚地感受到,江一川待他的好仍隔着一层慎重画出的界限。
其实这本也没什么,但祝白嘛,本就是给三分颜色开染坊的性子,是个得寸进尺的,果不其然,闹儿得更起劲了。
祝白觉得这不能怪他,要怪就怪江一川实在太过可爱,瞧着野性难训生人勿近,其实如太妃糖般,包着苦巧克的壳,戳开的溏心又软又甜。
如今再一看,苦巧克力壳还会红耳朵。
这样可爱的人,一辈子能遇到几个?
何况他一辈子也不不多长。
祝白从来是活一天算一天的,说白了,就是仗着自己不想活了,就瞎撩儿,瞎逗江一川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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