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自觉撩得十分明白,什么手霜擦多了往江一川脸上抹抹,什么自己的墨水不用非要和江一川共用一碟墨吧啦吧啦。
但效果似乎并不怎么明显。
江一川只觉得祝白虽瞧着像个姑娘,偶尔多走两步都气喘吁吁的,但抹起霜来手劲却丝毫不像个姑娘,他的脸都要被搓破皮了。
祝白还要说:“师兄师兄,阿白时常给师兄搓霜,虽然阿白也是为师兄好,但师兄会不会嫌弃阿白事儿多管得宽?”
再比如,放在中间的墨被祝白的袖子卷得一翻,淋了才凑过来的言机满身。
祝白还要说:“师兄师兄,阿白手笨脚笨的,不小心将墨打翻了,师兄没有墨用了,会不会气阿白?”
师兄是没有气的,但师父是真的气,一边气一边起鸡皮疙瘩,顺便罚了祝白多抄五张符。
江一川对祝白的黏糊,反应倒不如师父那么大。
他瞧着祝白,就总想起来他曾养过的一只小猫。
说是养,其实也并不算,他并没有带它回家,只是每日在田埂边分半块馒头给它,顶多折根狗尾巴草陪它玩一会儿。
那小猫闹腾得出奇,江一川在田地里干活的时候,它总要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拿爪爪拨动一下他的裤脚。
可后来大概是觉得他无趣了,它便走了,走得头也不回。
祝白比他脏兮兮的小猫光鲜不知多少倍,清亮清亮的眼眸里却是同样盎然的好奇,但不论祝白如何想如何做,江一川都不会拒绝,也没有资格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