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在昔日充当学堂的阁,彼时无师无友,阳光落在空旷旷的阁中,落在厚重的棺木之上,也无端显出几分阴森。
本是没有什么牵挂了,祝白懒散地,每日掐算着适合去死的良辰吉日,却总有些说不出来的踌躇。
踌躇什么呢?
还有什么事吗?
祝白说不清,直到那日,睡前分明说的是,“明日我定然要不怕疼不怕苦地结束自己。”
夜里就做了个梦。
真是要命的、想想就害臊的梦。
祝白梦见了江一川,十八九岁的江一川,梦见自己抱着他,那人衣衫半解,眼眸迷离。
他无师自通,在那人身上起伏出入。
过于荒唐,却引人入胜得厉害。
再醒来,祝白匆匆忙忙学了火符,将那不忍直视的被子给烧去了。
紧接着,收到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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