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裴山与陆渊是在隗云山博物馆前停下的。
随行的护侍也相继下了车,护卫上前跟在两人的周围。
不知是不是之前看过了资料的缘故,再次来到这里,宁裴山心境有些不太一样了。
周围异常熟悉的景色,此时看来却又觉得异常陌生!
宁裴山驻足于车前,看着眼前这座博物馆有些愣神。
他微微闭上了眼,又再次睁开,眼神又恢复了最初的清冷与凌厉。
将身上的鸦青色大氅褪下,放在车里的后座上。
宁裴山解开袖扣,一点点将袖口挽起到手肘处。
脱下衣衫的宁裴山,内里依旧是件白色的衬衣,领口并未扣的十分严实,露出了他微凸的锁骨。
手中拿过自己的佩剑,剑尖微微垂地。
没了剑鞘的锋刃,不再被束缚一般,寒芒瑟瑟。
这样的宁裴山,仿佛是将要远赴沙场的将士。
“爷,这里周围没有监控,范围太大,想要找到怕是不易,得令人搜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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