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环顾四周,心下暗道不好。
此处丛林密集,太利于对方掩饰了。自己带的护侍不多,要是遇上埋伏,寡不敌众,怕是只能束手就擒了,到时候便更得不偿失了!
旁的事,陆渊过问不了,主子的安全才是首位的!
看看天,此时已经是下午了,今日便是离开的最后时机,如果宁裴山不能赶赴欧洲,便没法躲过日食!
陆渊心头急的上火,将魏文宇咒骂了千万遍。这都什么时候,竟然还来这么一出!
他想劝宁裴山即刻启程,姜欢愉的事交由自己来处理,只要过了日食,怎么都行。
可这话就在陆渊喉头里转悠,却一直没能出口。
姜欢愉这女人到底有多特别,陆渊说不上来,他只愿主子在漫长的岁月里多些知心的朋友。可就在今日主子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下,完全验证了对方在主子心里是何等重要!
陆渊震惊之下,是不由的升起了一丝担忧。
主子这不是单纯的上了心,怕是真动了心了!
如此,可就麻烦了……
主子的软肋现在被魏文宇握在手里,以主子的脾性,哪怕要宁裴山用命来换,都是不带眨眼的!
可主子的性子就是如此!陆渊劝不得,也没法劝!甚至这些事由主子心里明镜似的,比自己更为清楚,可他依旧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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