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杨晓茶被怼得哑口无言,缩着肩膀窝在后面不敢吭声了。
没了可怼之人,冯山又成了蔫茄子,趴在车窗上一面干呕一面抱怨。
“这么大的剧组去哪拍不好,非得往这么偏的山沟沟里钻,他们就不怕有点啥状况出不来么。”
杨晓茶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这年头谁不知道棚拍最省事也最省钱,演员足不出户就能闯遍名山大川,可这部剧的导演向来追求品质,最热衷实景拍摄,当初跟他签约时谈的第一条就是必须能吃苦。
拍戏过程倒是没吃什么苦,和这又臭又长的颠簸路程比,滚个山崖、顶着狂风烈日吊一天威压那都不叫事。
导演到底要考虑拍摄机器和道具的运输问题,没把剧组弄进更深的大山里,即便如此,章停下车时也有点腿脚发软,浑身跟过了电似的,惯性地颤个不停。
冯山就不用说了,已经快翻白眼了。
萧臣把冯山架到山峰边的岩石上,让他过过凉风,再把他们的行李全搬下来。
和上回进村不同,这里是实打实的野地,剧组搭的帐篷可丁可卯正正好,突然多出来仨人根本没地儿住,幸亏杨晓茶早有准备,给他们带了一顶足够大的帐篷,就搭在他的帐篷旁边。
毕竟是提前归队,杨晓茶今天没有戏份安排,便趁太阳落山前这点时间带着三人在附近山头转悠。
冯山走了一会就腰酸腿疼,赖在大石头上胡言乱语。
“这么僻静的深山老林,有狐仙不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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