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摇了摇头,不是所有深山老林都适合修行,这里虽然人迹罕至,但风水普普通通,很难出渡劫的狐仙。何况剧组里那么多人,杨晓茶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绝不是最佳的附身人选。
如果杨晓茶是在山里被附身,那一定是某个诱因导致了狐仙不得不附身于杨晓茶,只是这狐仙到底从哪来的呢?
如果不是在山里,杨晓茶就更没机会接触狐仙了,就算合作过养狐仙的人,狐仙也会把养它的人作为第一附身对象。狐仙不是小鬼,可没那么听人的话,让它附谁就附谁。
冯山噼里啪啦说着他天马行空的猜想,吓得杨晓茶又要哭出来了。
萧臣始终摇头,他暂时还想不通。
章停默默听着,目光望向笼罩在逐渐下沉的白雾中的远山,日暮微光下,大山用它沉寂的方式诉说着它经历的万千岁月。
其中又有多少秘密,没人听得懂罢了。
章停心头微颤,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就像那压下来的潮湿浓雾,挥之不去。
作为剧组的绝对核心,杨晓茶回来第二天就投入到忙碌的拍摄工作中。感谢山中清凉,章停三人捂得严严实实也没有中暑,一边充当助理给杨晓茶端茶递水一边借机观察那些跟杨晓茶有频繁接触的人。
几位主演没问题,导演组没问题,其他工作人员没问题,只有个瘦弱的杂工貌似近期撞过鬼,阳气低迷,却也是多晒晒太阳就能治好的毛病。
萧臣观望三天得出结论:剧组近期没人碰过稀奇古怪的玩意。
“这就奇了怪了,”冯山没料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成了小团伙里包裹最严实的人,他可不想自己和杨晓茶的绯闻更进一步,连在帐篷里都不敢摘帽子,“别人都没问题,怎么就他中招了?那个撞过鬼的小伙怎么看都比他更适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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