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嗯”了声,阳气越低越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这个“不干净”并不单指鬼这一类。杨晓茶今年鸿运当头,红气养人,神鬼难侵才对。
章停猜测:“会不会是杨晓茶去过别人没去过的地方?”
“你觉着可能吗?”冯山撩起帐篷,指指百米之外忙碌的一大群人,“先不说他那背后灵一样的助理和经纪人了,他是主演男一号,走戏都走不过来了还能往哪瞎走。”
章停瞧瞧导演一喊“咔”就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杨晓茶,忽然就有点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排斥别人跟着他了。
不过这不代表他不计较杨晓茶抽萧臣这笔账。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老祖宗的金玉良言诚不我欺。
萧臣想不通索性放弃思考,还有两个多月,他可以尝试其他方法将狐仙和杨晓茶分开,实在分不开……那就试试脑袋上安个移动避雷针吧。
杨晓茶虽然身高抱歉,但作为演员他还是蛮敬业的,能亲自上阵的戏绝不用替身,很多危险的戏份也都自己完成,有些高危拍摄过程看得章停三个门外汉心惊胆战。
吊了一宿威压的杨晓茶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就被助理叫起来,为下一场落水戏做准备。离营地十几里外有个水潭,剧组已经扛着机器过去做准备了,杨晓茶和待会的对手戏演员打着哈气,游魂似的往那边飘。
章停三个闲着也是闲着,便跟随杨晓茶一起上路。
山中路难走,尤其这还是座没有人迹的野山,十几里路走下来腿都快断了。
冯山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腿软的像面条,全靠章停和萧臣一左一右架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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