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停跑回帐篷,把几个人的证件和那半只狐狸全塞进一个背包里,一回来就瞧见萧臣那遗世独立的孤寂。
他走过去拉了拉萧臣的手:“走吧,车准备好了。”
萧臣扬起脸,沸腾的思绪在对上章停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时得到安抚,他勾起嘴角,用力点点头。
好人,还是会有好报的吧。
只是晚了一些年罢了。
路上,经纪人的电话就没停过,冯山也帮忙走了关系,终于赶在天亮前将杨晓茶送进山脚下一家不大正规的小诊所,省去所有检查先输血。
小诊所哪来的血液库,只能临时找人当血牛。
章停和冯山的血型相匹配,虽然他俩也多多少少受阴气侵染,但事急从权,每人被抽走一大袋血。
萧臣看得直皱眉,他乖乖坐到章停身旁,让章停靠在自己肩膀上闭目养神。
本来就没从阴气侵体中彻底缓过劲来、又在路上颠掉半条命的冯山见此一幕,哎呦声简直要掀了诊所的房顶。
“有没有天理啊,我才是最虚弱最需要休息的人!”
没能献上血的助理赶紧坐到他旁边,霸道地把冯山的脑袋按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冯山:“……其实我能坚持到去隔壁招待所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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