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很有眼力见地接话:“我在隔壁开好了房间,几位先过去休息吧。”
于是冯山又被助理以扛大包的形式搬去了招待所。
如愿躺到床上的冯大少眼冒金星,胃被肩膀顶得贼难受,他无力地摆摆手,把这个满心惦记杨老师的索命童子打发走。
章停和萧臣没有走,萧臣要赶在夜日交替之际给杨晓茶放血,走不开,他很希望章停能去歇着,但章停不守着萧臣总觉得心慌,献血之后心慌加倍,还不如在医院挺着。萧臣拗不过他,幸亏小诊所没什么病人,经纪人给他们开了个没人的单间病房当临时休息室。
单间病房,顾名思义,只有一张床。
山脚下的夏夜仍是微凉,萧臣把床铺好,在上面拍来拍去。
章停倚坐在床头柜上,撑着略显沉重的脑瓜子,看他忙活得稀奇。
“拍一拍软和。”萧臣解释道。
章停忍不住轻笑,想不到老萧还挺贤惠。
萧臣铺好床,把章停小心翼翼扶到床上躺好,被子的边边角角都给他掖得严严实实。
章停哭笑不得:“我不是小孩子,不会踹被子的。”
萧臣执拗地把他探出来的白净脚丫子塞回被窝。
萧臣的指尖如同远离喧嚣远离人烟的山间清冷,冰冰凉凉却不寒冷,章停藏在被子里的脚十趾蜷缩,心脏怦怦跳个不停,潜藏在意识深处的欲念被细滑如蚕丝的触感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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