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不认识那个人却会有种熟悉感。
当你先认识一个成年人,再去看他幼时的照片会很容易辨识出哪个是他;而如果一个幼时的玩伴多时不见,冷不丁见到成年版,如果对方不自报家门,多数都认不出来。
那个少年要更夸张一点,章停见到是迷你红眼魔化版,突然换成正常人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章停也从来没往那个少年身上联想过。
怪不得那人笑得戏谑,他却只感受到无尽凉意。
一个从祭祀之地跑出来的东西,一个与萧臣类似却截然不同的怪物,找上他能安什么好心。
可它怎么跑出来的?
萧臣不是说幽冥鬼府已毁,它必死无疑吗?是萧臣判断出错,还是它有了奇遇,不但侥幸活了下来,还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它来找他,是想报仇,还是别有用心?
一个又一个猜想潮水般涌进他的脑海,章停抱着脑袋缩成一团,不想去想却不能不想,偏偏想来想去也没有个既定的答案。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不是出题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标准答案是什么。
夜色深沉,秋意渐浓,北风裹挟着枯黄的树叶,在静默的空旷街道上沙沙作响。
一双白色运动鞋踩着落叶,伴着秋风,不疾不徐缓步穿梭在分布得像蛛网一样的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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