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白瞪着他。
“把手伸出来。”和颂冷冷道。
萧月白死死地盯着他,眸光缓缓流动蒙上一层水气。
光滑的竹节挨上掌心,萧月白心头颤了一下,却连想象中“啪”的那一声都没听见,竹节冰凉地划过手掌,如同挠痒痒一般。
“不学好。”和颂道。
又一下轻轻地打在掌心,萧月白震惊的瞳孔撞进和颂深邃幽黑的眸子里。
和颂冷声道:“还敢不敢偷东西了?”
萧月白没敢说话,迅速垂下睫羽。
和颂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打下去,声音低低地磨在耳畔:“还敢吗?”
“不、不敢了。”萧月白小声道,委屈得像个刚上私塾的小学生。
“谁教的,”和颂又打一下,“是不是林氏教的?”
“我自己要拿的,不关林姨的事,是我嘴馋了。”萧月白觉得实在太羞耻了,他长这么大,只在第一天上学被先生打过手心,后来林姨知道了差点把先生抓去报官,之后新来的先生再没打过他。
和颂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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