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挂枝头,暖房内琴音袅袅,催得人昏昏欲睡,一群纨绔醉得东倒西歪睡了一地,唯有蓝良平还强打精神支棱着,酒桌上只剩大将军一人独饮。
林乐人伏跪在和颂脚边如受惊的小鸟,颤颤巍巍给和颂斟了酒,小声道:“将军请。”
和颂满脑子都是萧月白红着眼睛看他,像条无助的小狗狗,他把人欺负哭了。
他一口吞下了杯中的酒,那受惊的鸟儿又斟满往碟子里夹了些吃食,小心翼翼地说:“将军吃菜。”
和颂嘴角含笑,思绪神游,回忆起那晚萧月白可怜巴巴地说“我、我不敢了”,一想到那委屈的小模样,心里就快要溢出一池春水来,软得要了命,脸上的笑意掩不住,心脏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他捂了捂胸口,伸手去探腰间里的救心丸,塞了一粒入口,就着酒服下了。
还未等药效发挥,忽就感觉身旁斟酒的人越挨越近,竟是毫无征兆地就要倒进怀里来!
和颂噌地一下站了起来,那人直接扑了个空,摔到了地上。
于开朗正好端了醉生梦死回来,见到和颂起身,上前道:“将军可是要去茅房?我陪您去。”
“不必了。”和颂意|淫萧月白的兴致全被搅了,给高虎使了个眼色,“先送世子回去。”
高虎摁着刀过来,给和颂把披风戴上,就要去捞赵川。
赵川一来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这会儿呼噜都震天响了。
“将军要走,是晴空小娘子的曲儿唱得不好吗?”蓝良平脖子通红,满眼的酒气,目光阴狠地盯着林乐人。
林乐人跪在地上把头像鸵鸟一样缩起来,躲避兰良平像要将他活剐一般的眼神,下一瞬就被蓝良平用力捏住后颈猛地往和颂的脚下一推,“你之前不是唱曲儿的吗?来给将军唱一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