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跌倒剐蹭到和颂小腿,和颂身形一顿,眉峰微微隆起。
只见林乐人狼狈起身,向花魁鞠了一礼:“劳烦姑娘给我奏乐。”
花魁有些同情地看着他:“公子要唱什么曲子?”
“就唱你最拿手的浅酒人前共!”蓝良平调笑道,给和颂斟了一杯酒,递到跟前:“大将军务必赏个脸,我这宠儿曾经可是红遍江南的名角儿,今日专门为将军献唱一曲。”
“唱曲儿就免了。”和颂沉着性子,冷眼看蓝良平撒泼,“我一介武夫,听不懂这些。”
“是下官唐突了,听闻将军洁身自好,这等淫词艳曲只怕脏污了您的耳朵。”蓝良平打了个响指,准备唱曲儿的林乐人又低眉顺目地走了过来,被蓝良平搂在怀里一只手在身上胡乱揉搓,“这玩意儿虽是没眼色,但好在有一身好技艺,将军只管快活,玩腻了或是玩坏了,再扔回来便是。”
说着就要往和颂怀里塞。
“少他妈沾我。”和颂唯恐避之不及,利落地侧过身连片衣襟都没让人挨着,眼里迸射出火来,“老子看起来就那么像是断袖?”
“您不是……”大将军主动打听他的鸟儿,还笑得一脸猥琐,难道自己会错了意?蓝良平好不尴尬,“也不是只有断袖才……不过是贪图个新鲜。在座的谁人没玩过?男子不同于女子,花样繁多经得住磋磨,更为尽兴罢了,将军试过便知。”
“恶心。”一想到那种淫|乱不堪的场面,不论男女,只要身下的人不是萧月白,和颂就嫌脏。
且当年萧月白就是那么骂他的。
以至于这么多年,他都以为自己是得了一种类似癔症的病。
没想到世风日下,这么多人都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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