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和颂一口醉生梦死喷他脸上。
于开朗从容地掏出帕子擦了擦,继续笑道:“折腾得他没了力气再作,只得乖乖做只小鸟儿。隔天再给他买些金玉首饰,保管他不知羞地痴缠着你,小拳拳捶你胸口,嘤嘤嘤……还要~”
要你个大头鬼!和颂脸色烧呼呼的,这人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强行往人脑子里植入画面呢!再说,萧月白是会说出“还要”的人么?
和颂觉得自己是吃撑了,他跟这人说不着。烦躁地挥了挥手:“你说的这些于我无益,还是喝酒吧。”
于开朗忽地想起了那则军中传闻,大将军刚回京时,那则军中辛秘就被私下传得沸沸扬扬。这会儿再瞧和颂怅然的神色,觉得那荒诞的传闻确有几分笃定了,这法子帮不了大将军,心中十分同情,面上也不好表现出来,叮当与和颂一碰杯,颇有些悲壮道:“将军,一切都在酒里了!”
过了三杯,于开朗果真倒下了。
和颂独饮了一壶。
……
高虎送完赵川,回来时早市都开了,美美地在路边吃了碗面才又赶去占春阁。
到时,和颂已经下楼了,在门口的红灯笼下站得笔挺,身后围了老板娘和伙计都不敢去扶。
和颂脚步有些虚浮,见了高虎,笑笑:“走,醉了,回去睡了。”
马车穿过长街,在地上留下长长的车辙印。
过了桥头,车身骤然沉了半截,只见一毛头小伙儿不知从哪个房顶树杈落下来坐在高虎身边,一只膝盖曲着踩在车架上,抱着一柄短刀,歪头看一眼车厢:“真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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