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开朗心领神会地眨眨眼:“您的朋友遇到感情问题了。”
“我那朋友把人惹伤心了。”和颂一闭眼满脑子里都是萧月白眼眶红红的样子,揪得人心尖尖都泛着疼。
“可是哭了?”
和颂点点头。
“是怎样的一种哭法?”于开朗不等和颂描述就侃侃而谈起来,恨不得展示平生混迹情场的百般绝学,“每种哭法有不同的解法。若是大吵大闹,一边哭着一边在地上打滚儿,这种多半是想要什么贵重的礼物,买给他便是。”
和颂道:“不曾打滚。”
“那是不是娇滴滴地啜泣,委屈得不行?这样的便是要你亲亲抱抱举高高,说几句甜言蜜语,之后再给他买一些金玉首饰,他就又开心了。”
和颂摇摇头,若有所思道:“是那种想哭但没有哭出来,眼眶红红的,不吵不闹,也不看你。”
说着又习惯性地摸出一粒救心丸含在口中。
于开朗眸色一亮:“泫然欲泣,泪盈于睫,眼眶泛红,眸中水光微荡,欲哭不哭……这种近似于撒娇又是痛心的哭法最叫人欲罢不能,惹人怜爱还能激发起咱们的负罪感和保护欲。将军的这位美人……我是说将军朋友的这位美人真是妙啊~”
和颂觉得这小子在趁机意|淫,却没抓着实质把柄,闷闷“嗯”了一声,问他:“便是这种了,可有什么法子?”
若是叫他拉下脸来去给人道歉什么的,想都别想。和颂烦躁地给自己倒上一杯。
“这个最简单了。”于开朗有些脸红心跳,开了折扇往脸上送风,压低声道,“他这就是作,想要玩情趣儿呢!直接把人往床上一推,狠狠地要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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