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颂想罚他,这十年无一天不想惩罚萧月白,可只是打了萧月白手心就已经再下不去手了,没想到自己在外吃酒的工夫,有人已经把这口大锅扣在他头上了。
一壶醉生梦死够他什么都不想好生睡一觉了,从小南街回府早已天光,下人们早就忙活起来了。
高虎、马亮一人架一只胳膊,将人扶进府去。
和颂努力维持着军中第一美男千杯不醉的人设,推开了他们,歪歪扭扭地走着直线,见了人就立定直挺挺地站着,眼睛瞪得老大,只看人,不说话。
府中下人不知将军为何要看着他们,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都伏跪在地噤若寒蝉,不敢与之对视,和颂这才又朝前走。
马亮有些新奇:“我还是第一次见将军喝醉呢,不吵不闹的,干瞪人家,有趣得很。”
高虎想到占春阁发生的事心有余悸:“将军最烦人酒后发疯了,若不是我死死把着刀,今日差点就将那姓蓝的一刀砍了。想着这是皇城比不得边塞,人家到底是个朝廷命官,当时我冷汗都下来了。”
“吵死了。”和颂站定,转身,背着手身姿硬挺地瞪着两人,样子凶得很,“谁再在本将军耳朵边吵吵,就把他舌头割了!”
“是是是……”两人连忙噤声。
快到院门口时,老远就扑腾出一个圆脸的小丫头,直接往辛梨院里冲,被门口的侍卫用刀架住了脖子。
“我找将军!”秀儿边哭边朝里面喊,“我要见将军!”
和颂抬手一指:“去,把她舌头割了。”
高虎、马亮互看一眼,也不知和颂是来真的还是醉话,示意侍卫把那丫头嘴捂了拖走。
侍卫去捂秀儿的嘴巴,没承想被那丫头重重咬了一口。秀儿逮了机会就朝里跑,也不知将军住哪个屋,只得边跑边叫:“将军,将军救命啊!”刚跑出去没几步就被侍卫逮住了,往嘴里塞了方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