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颂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秀儿就端着一碗热乎乎的汤药进来了,刚喊道“公子——”萧月白就腾地站了起来:“这么快就煎好了呀,快端过来。”
这药马护卫一交给她她就去厨房炖上了,这会儿还欠些火候,秀儿不明所以,还是把药端了过去。
“你先出去吧。”萧月白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走。
秀儿转身出去,走到门口便听萧月白道:“你灌吧,带绳子了吗,不是要绑了我么?”说完还咳嗽了两声。
怎么要绑人呢?秀儿不知道这是唱的那一处,留了个心眼,把门虚掩着,站在门外探听里面的动静。
萧月白坐在和颂对面,目光灼灼地看他。
和颂看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有些犯难,还有些恼,揣了两手道:“晾一会儿再喝,有些烫。”
萧月白摸了摸碗:“路上端过来吹了风已经不烫了,晾凉了就没药效了。”
和颂双手撑在膝盖上,无奈地看了一眼,沉声道:“那快喝吧。”
“我不喝,太苦了,你知道的,我不爱喝这苦药。”萧月白说完别过脸掩嘴低咳了两声。
和颂莫名烦躁,他不想像小时候那般供祖宗似的哄萧月白,只觉得那小子就是欠打,但是萧月白总咳嗽,他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别闹。”和颂摸了摸那碗,确实不算烫,轻轻朝萧月白面前推了推,“快喝了。”
萧月白打定了主意,起身去捡和颂之前扔地上的藤条,边走边道:“反正也不烧了,只是……咳咳……只是夜里咳得烧心,睡不着觉,拖个十天半月的也会好的,要我喝药,还不如叫我去死了呢。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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