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白!”和颂真觉得他欠打。
“我在。”萧月白拿了藤条回来,递给和颂,“大将军叫我?”
那模样当真乖巧极了,和颂无奈地闭了闭眼,接过藤条冷冷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打你?”
萧月白假装害怕地左手握右手,一双手又红又肿,怯怯地伸到和颂面前,言语带了几分委屈:“你又不是没打过,上次把我打得可疼了。”
话音刚落,一只温热粗粝的手掌就握了上来,指腹上的茧摩上萧月白的指节。
萧月白心里微微一颤,就听和颂柔声说:“还疼吗?”
萧月白下意识摇摇头,又重重点了点:“疼。”
“该!”和颂突然变了脸,手却没放开。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上了手,却鬼使神差地不愿放开,紧紧握住萧月白的手,摩挲着对方的指节,握到他手心厚厚的茧。
小时候,少爷的手明明又嫩又滑。
和颂手劲奇大,捏得萧月白有些发疼,也没敢表现出来,怕和颂突然撒开。
直到和颂把人拉去了矮几边,把药碗塞进萧月白手里,才把手放开,用藤条点着桌面,用命令的口吻道:“喝了。”
“我说了不喝。”萧月白把碗放了回去,干脆高高举起两只胳膊,从宽大的袖袍里露出两根纤细的手腕,其中一只手的手背上还有被和颂死死握住捏出来的白印,“要不然你就把我绑了,灌我吧。”
和颂又露出了那副很是奇怪的表情,这人……认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