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想吓唬吓唬萧月白,没想丧心病狂地把人绑起来,那小手腕细的,绳子稍粗一点就能给他勒折了。
“你身边那丫头没告诉你,你昏睡的时候是怎么被喂的药么?”
说了,我不相信,所以想要验证来着。萧月白心里腹诽,脸上却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不是秀儿用勺子一点一点喂给我的么?”
“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和颂朝他迈了小半步,脚尖已经挨着他的鞋面了,胸膛贴上了他的肩膀。
两人突然挨得这么近,萧月白胸口怦怦跳不停,一开口嗓子不自觉发紧了:“我、我瞎猜的。”
和颂从小习武的身体练得强壮又挺拔,萧月白身量也不算矮,虽比和颂矮了一小截,却因萧月白削瘦的身材好像凭空缩小了一圈,又因为紧张不敢看和颂,微微敛了眸,就更是矮了半个头。
这样的角度两人微微错开站在一起,和颂的唇刚好能抵住萧月白的额头,和颂说话的气息就轻轻抚在萧月白的眉心痒酥酥的,和颂一根食指缠上萧月白滑落在肩上的那一绺墨发,说:“你猜错了。”
那只手就沿着耳后把指尖插进萧月白的头发里,并没有扯出来,而是紧紧地反扣住了萧月白的后脑,指尖缠绕了萧月白的头发微微一用力,迫使萧月白仰头看他。端了药碗一口喝进嘴里,对着萧月白的双唇就覆压了上去。
萧月白虽然早有准备,临了还是猝不及防,被迫仰着头,那又苦又麻的药味就钻进了口腔里,偏偏嘴被堵住吐不出去,就听喉咙“咕噜”一声,咽下去了。
萧月白还没回味过来那个吻,和颂就撤开了,双目微红炽热,似是带着薄薄的怒气,依旧强势地扣着萧月白的脑袋问他:“这回清楚了吗?”
萧月白嘴唇微张着,他不敢相信,他跟和颂……接吻了?只是抓在和颂腰间的手指不自觉缩紧,指尖紧紧抓扯住和颂腰间的布料,连呼吸都忘了。
眼前的人头微仰着,一双细长的眸子灿若桃花,却盛了朦胧的水气,有些迷离地望着自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狐狸。
不,他还不清楚。和颂喉结在颈间滑动,这只小狐狸太诱人了!
一瞬间,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和颂忍住心中悸动,去掏他的救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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