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皆知,于开朗平日就跟在温榆一行人身后当狗腿子,卑躬屈膝地掏腰包,柯宏深早就看不惯他这副舔狗的模样,且当官的都自觉高人一等看不起经商的,故意要刁难他:“六公子看不起谁呢,我柯某人是掏不起这点儿银子吗?人都带来了,也不请进来跟各位打个招呼,是不是太没把大将军和世子殿下放在眼里了?”
“小生没有这个意思。”于开朗赶紧对和颂还有赵川这边抱了抱拳,“只是小生这宠儿实在不讨喜,山野乡村出来的,没见过世面,胆子又小,只怕脏污了各位的眼,扫了大家的兴。”
“是小六不懂事,小六甘愿认罚。”于开朗说着就端起了酒杯,一口饮下,因为醉生梦死实在太烈,刚一喝下眼眶都洇出一抹红晕,又去端第二杯,“这三杯,小生都干了!”
“帮人喝就得喝双倍。”柯宏深咬牙冷笑,“酒桌上的规矩,不懂?”
又命人拿了三个杯子,一字排开倒满了酒。
一排六杯,摆明要人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众人起哄:
“先前不都还两个人三杯么?”
“两个人喝三杯,一个人喝六杯,这买卖不划算啊。”
“这玩意儿我可不敢碰,一杯就够我睡上一天一宿,六杯,还不把我喝死!”
“我只想看金丝雀嘴对嘴地喝交杯。”
……
在众说纷纭的嘈杂声中,于开朗咬了咬牙道:“我喝。”便去端起了第二杯。
另一只手比他先一步把那只酒杯握在了手中,众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