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完脸,叫和颂把鸡蛋吃了,又拍了拍自己那条瘸腿哼着曲儿喂马去了。
可那一次,他们足足用了半个月才和好,那时候和颂以为自己跟萧月白真的完了,他们的友谊走到尽头了,一早收拾了包袱要去浪迹天涯,还没走出府门口就被和阿宝举着鸡毛掸子打了回来。
萧月白听说和颂要离家出走,气冲冲地往木屋赶,看和颂还死拽着包袱,冷着脸问:“你要去哪啊?”
和颂扬声道:“你管的着吗。”
“大毛,”和阿宝怒视他,“好好跟少爷说话。”便也不管了,留下两人在木屋里自己去扫马粪了。
和颂又低下声来重说了一次:“不要你管。”
“不许走。”萧月白端出他大少爷的架子,插着腰道,“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把包袱放下。”
“就不。”和颂把包袱死死地攥在怀里,神气地看着萧月白说,“我虽是在相府出生的,可我又没卖身给相府,你不要给我摆你那大少爷的臭架子,我离了相府就是匹自由自在的野马,你有什么资格拴着我。”
萧月白气呼呼地扁着嘴好一会儿没说话。
和颂正得意呢,就见萧月白敛了眉头,又露出那一副委屈受辱的可怜模样。
“那天打你,是我不对。”语气也是同样的可怜,倒有一种他被打了的错觉,不过认错的态度很是端正,他微低着头,脸上带着愧色,站在离和颂半步的距离说,“谁叫你喜欢莲儿姐的,你知道她一直贴身照顾我的嘛,你要是把她抢走了,就没人伺候我了呀。到时候你们成了一家人,亲亲热热,我就是外人了,就没人陪我玩儿了。”
我才没有喜欢莲儿姐呢。和颂不欲辩解,就算不是莲儿姐,也还有冬梅、秋菊、春花、秋月……他只是不喜欢萧月白的床上有女人,光是想想就让人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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