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颂被晒得先揉了揉眼角,像条被训斥的狗,微垂着头,眼底第一次露出那种愤怒又隐忍的目光,攥紧了拳头说:“你若当我是朋友,就不要碰她。”
“好。”萧月白咬着牙,小狗狗的眼里有一丝狠戾的像野兽觉醒一样的东西闪过,勾了唇角冷笑,“好得很。”
……
和颂嘴角的淤青好几天都没散,整个人也颓了好些天,整日窝在床上不吃不喝的。和阿宝一开始还骂他,后来还是心疼儿子,煮了鸡蛋给他揉脸。
“你呀,就是倔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少爷吃软不吃硬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么?每次把他惹生气了,最后要死要活的还不是你?”
“他打我。”这是和颂几天以来说的第一句话,一开口还是满满的委屈。
和阿宝又好气又好笑:“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老子打你的时候还打得少了?也没见你绝食过啊。”
“他打我。”和颂还是只有这一句。
“该!”和阿宝朝他嘴角那团淤青下了重手,用力揉下去,摁得和颂“嘶”一声嘴角直抽抽,然后恨铁不成钢地说,“瞧你现在气的这样,改天少爷一来唤你,你呀,又乐颠颠儿地跟人好了。”
和颂想不会了,萧月白若是收了莲儿姐做通房,那他们这辈子就完了。
莫说萧月白来唤他,就是跪在地上哭着求他,他都不会原谅萧月白的。他在相府再也待不下去了,他还要连夜卷铺盖走人,此生与萧月白再不复相见。
他早已下定决心,只待萧月白收了通房,他便要去浪迹天涯。
和阿宝半是劝半是嘲,俩臭小子在一起玩闹,磕磕绊绊闹别扭总是少不了,隔日便会和好的,他自己的儿子他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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