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秀儿所说的地方,是一处嘈杂的民宅,和颂翻身下马刚欲一脚踹门,马亮就从角落窜了出来,两眼放光地说:“你们可来了,是不是该交班了?我也想去看那个西域班子的杂耍。”
和颂这才想起自己叫马亮跟着萧月白,想来就算萧月白想跑,自己也能随时把萧月白抓回来。稳了稳心绪道:“萧月白在里面?”
“啊。”马亮点头,“在里面待一下午了。”
“跟何人?”
“俩油头粉面、娘们儿唧唧的小子,原先是一个,在厅堂聊了一下午,后来又来了一个,就都扎卧房里去了。”
马亮轻功了得,又擅长遁形,平日里有高虎跟着和颂进进出出,自己则是在附近徘徊潜伏,并不会寸步不离地跟在身边。且和颂只吩咐他保护萧月白的人身安全,他也没偷听墙角的嗜好,自然不知他们说了什么,也不知去房里干什么了。
一听“卧房”二字,和颂面色唰地沉下来,毫不犹豫一脚踹了院门。
门里头,是个小院儿,不大,统共就五六间屋子,庭院布局在精致,藤枝缠绕的花架下还搭了个秋千。
一个婆子见有人闯进来了,凶神恶煞地抄起笤帚就冲了过来,又不敢真冲上前去,隔着老远大喊:“你们要做什么?私闯民宅,你们可知这是谁家的——”
话还没说完,一柄长刀就架在了脖子上。和颂冷冷看她一眼,径直朝卧房走去。
……
房内一个施粉带香的少年半裸着盘腿坐在床上,柔软的缎料堆积在腰间,嫩滑的背脊上布满新鲜的鞭痕,哭得梨花带雨。
“真是同人不同命,都是乡下出来的,你家六郎当你是个宝贝,偏我最惨,我家那个每回做那事儿之前都把我打得半死,我真怕哪天就没命来见你了……”少年性格阴柔,是齐洛的同乡,名叫阿文,这会儿扒了衣服正等齐洛上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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