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六郎这样的冤大头人傻钱多,圈儿里谁人不羡慕齐洛说他命好。齐洛也不好在这时候炫耀,只是不断宽慰他:“你也不错啊,王员外除了这个癖好,其他的也没缺你的,出手也大方,还给你老家盖了房。”
被齐洛这么一说,阿文抹了抹眼泪止住了哭声,抽噎道:“说的也是,他对我比对他那两个小妾还大方。”
萧月白在一旁看得心颤,心道这家的金主是真狠,这细皮嫩肉的都打绽了怎么还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都打成这样了,还不赶紧跑?不怕有钱没命花?”
明明是心里想的,不知怎的,不小心从嘴里说了出来。
阿文怔怔地看了他一眼,刚止住的眼泪花儿又滚滚落了下来。
“哪能跑啊,跑一回若是被抓了回来那才真就是死路一条,再说阿文的老家在哪王员外又不是不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齐洛给萧月白解释道,“做咱这一行的,都只能等主子玩儿腻了随手扔了,哪有自己摆脱金主撂挑子不干的,除非活腻歪了。”
又转头哄阿文:“小白他是新入行的,什么都不懂,你别往心里去。能花的,怎么没命花了?你姐的嫁妆、你爹的病、老家的房子……不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花出去的么?你还年轻,还有大把机会往家里捞呢。”
阿文用香帕擦着眼泪,听了齐洛的话又哭又笑地说:“祛疤膏多给我抹一些,我就指着这身细皮嫩肉过活了,糙了我找你!”
“行行行。”齐洛指了指桌边的紫色小瓶说,“小白,你帮我把祛疤膏拿过来一下吧。”
萧月白就在桌边坐着,拿了瓶子过来问:“是这个吗?”
“砰”的一声,卧房的门被踹得粉碎。
一道门槛之隔,屋内和屋外面面相觑,四脸懵逼。
只见床上坐着两个粉嫩的小子,其中一人是于开朗的鸟儿,另一个生面孔衣服敞着,半裸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被萧月白挡住了下半身的视野,从和颂的角度看过去,几乎是一|丝|不|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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