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十年前也问过。

        那时候自己因为打架伤人被书院退了学，他爹和他后娘一起审他，问他为什么和同学打架，就连书院那边也不知道两人动手的原因，当初书院调查此事的时候，两个当事人都讳莫如深不肯说出其中缘由，书院才不得不根据另一个学生受伤的情况对萧月白做出处理。

        萧月白跟他爹说只是单纯看不惯那人，发生了口角，一不小心下了狠手。

        萧豫打也打了，好歹是自己的儿子，伤了对方又如何，虽然那人的父亲也是在朝为官的，但是阶品极低无权无势，也不敢把事闹大了，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可和颂怎么都不信，萧月白平时喜欢装乖，但他其实是真的乖，从不与人做口舌之争，更别说动手了。

        “少爷，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萧月白没正面答他，只是突然发问：“倘若你身边有个朋友，你一直当他是好兄弟，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他居然是喜欢男人的断袖，是不是挺恶心的？”

        当时和颂怔怔地看着他。

        萧月白有些恼地别过脸去：“反正我觉得挺恶心的。”

        和颂沉默好半晌，没做声。

        十年后的和颂收紧了圈在萧月白腰间的手臂，笃定的声音穿梭在风里：“如果是你，怎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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