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毛……呕!!”
萧月白“哇”地一下吐出来,胃液差点灌进鼻腔把他呛死。
和颂勒了缰绳,拽着萧月白的后领把人拎上了马,取了鞍上的水囊,给拍着萧月白的背:“怎么吐了?”他还以为萧月白说要吐了是在跟他耍花样。
胃液倒流回去,萧月白抱着马脖子又呕了两下,接过和颂的水漱了口,用袖口擦了擦嘴,坐起来的时候只感觉头晕目眩快要不行了,手脚绵软得像一滩烂泥,顺着和颂的胸膛就倒了下去。
和颂顺势用胳膊把人圈住,满腔的怒火被萧月白呕吐后惨白的脸色折腾得瞬间只剩愧疚了,眉头都快拧成了麻花,嘴里还是忍不住责怪道:“好歹是个大男人,怎么颠了一下就吐了。”
“我从下午开始就有点不舒服。”冷风呼呼狂拍上脸,萧月白被风吹得有些睁不开眼,浑身没了力气,有气无力地道,“你怎么突然来了?气势汹汹,像来捉奸似的。”
和颂恨不得咬死萧月白:“你还有脸问我怎么来了,我若是不来,你怕不是都已经跟那两人滚完了。你怎么那么……”
感觉到对方的身子突然像卸了骨头似的往自己怀里一靠,骂人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差点把舌头咬断了。
萧月白被折腾得浑身酸软,头晕乎乎的,身子往后一靠,和颂坚实的胸膛又舒服又暖和。
“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跟他们做什么。”
“那不是你来不及吗?”和颂冷哼一声,“你还真是不挑,那样的你也下得了嘴。不觉得恶心吗?”
萧月白像没骨头似的把头靠在和颂的肩上,把头偏进和颂的肩窝里躲风:“你觉得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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