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颂咬了咬牙:“你没事儿老盯着我那事儿干什么,我最后一次郑重地告知你,我那方面没问题。你赶紧把人给我治好!”
老秦不再纠结此事,转头问了管事的嬷嬷最近给萧月白吃了什么,之前他吩咐过萧月白的饮食要清淡,不至于吃得积食。
杨嬷嬷先是看了和颂一眼,再如实禀报:“将军给奴婢口述了一份菜单,让奴婢做些煎炸油焖的酸甜菜式给公子吃。”
老秦怒得双目圆瞪:“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大将军就能擅改医嘱了?!他还吃着药呢,老夫再三叮嘱饮食要清淡!现在好了,把人整得肠胃紊乱上吐下泻还发烧了,这回我真相信你跟他有仇了。”
和颂已经羞恼得无地自容了,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摸着后颈温吞地狡辩:“我、我也是好心,我看他那么瘦,还以为这一屋子人虐待他了呢。”
“哼。”秦子博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这是老夫的病人,还请以后大将军不要随意插手。”
和颂闷闷地低着头:“我又不是故意的。”
这边老秦开了些健胃消食的药,吩咐杨嬷嬷一些注意事项,高虎进来了。
见到高虎,和颂不禁又想起了萧月白背着他红杏出墙的事儿,心头火起,给高虎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说。
屋外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冷风把高虎的耳朵吹得红彤彤的,当时和颂气极了,扛了萧月白就走了,高虎留下来审了屋里的人,这会儿一一向和颂禀明:“那个没穿衣服的小子是齐洛的同乡,也是给有钱人当鸟儿的,昨夜挨了主子一顿打,今天跑来找齐洛哭诉的,他们脱了衣服在房里上药,没干别的事儿。”
“就这样?”和颂嘴角抽动两下,一副绷不住欲笑不笑的表情。
“……”高虎犹豫着把一枚玉坠子拿了出来,“这是从齐洛那里拿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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