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白玉凌霄花环佩剔透无暇,乃雅维达贵妃的珍藏,她赠给和颂,和颂又赏给萧月白了,平日里萧月白都戴着从不离身,和颂以为他很喜欢,每次见他戴着心里都挺高兴的——毕竟那算是自己送给萧月白的第一件拿得出手的礼物。
可他转头就把玉佩给了一只鸟儿。
“他把玉佩送人了?!”和颂紧握着那枚玉佩,余光朝屋内看过去,手心隐隐冒出了一层细汗。
这枚玉佩的价值高虎自然知道,所以当时审齐洛他们的时候也费解,有些困惑地对和颂道:“萧良仁用这枚玉佩与齐洛换了些鸟儿惯用的胭脂水粉。”
……
一堆瓶瓶罐罐的不知是干嘛的东西,一打开就一股浓郁的香气弥漫开,从萧月白的袖袋里和颂翻了一堆出来。
萧月白还睡着,房里点了灯,和颂看着那堆花里胡哨的小瓶,心里说不出的怪异。
小时候萧月白白白净净,嫩得能掐出水来,身上永远一股奶香味儿,但那只是因为萧月白娇生惯养,被相爷和林夫人当眼珠子般呵护着养出来的细皮嫩肉。
一身细皮嫩肉的娇贵少爷可一点都不娇气,他跟所有年少的男孩子一样淘气贪玩,会爬树、骑马,往先生背上贴王八,捉虫子吓唬府里的丫鬟,还会朝相爷杯子里撒尿(仅限于萧豫把自己打得皮开肉绽的那一回)。
他除了白嫩一点,从不是个擦脂抹粉的,和颂搞不懂萧月白哪根筋搭错了。
或许他不是自己用,而是送给哪个姑娘的?上次不还说自己吃老陈醋么?
和颂独自脑补了一出爱恨纠葛的缠绵大戏,差点气得双腿一蹬撒手人寰,又不好把床上昏睡的人揪起来质问,只得自己憋着,憋得脸色阴沉,黑得吓死人,跪一屋的丫鬟们连呼吸都变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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