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白一动不动,任自己的手被和颂紧紧捉在掌心里,直到马车停了,手心都捂暖了才松开。
“那不是那谁么,瞧着眼熟。”赵川在前院花厅里远远瞧着,问刘管事,“章无兄的贴身小厮?”
“世子说笑了。”刘忠没点明,话里有话,“分了院子,还有四五个下人专门伺候着,吃穿用度都是按主子来的,您府里贴身伺候的也有这样的待遇?”
赵川呷了口茶笑道:“有啊,在床上贴身伺候的就有。”
眼瞧和颂朝这边来了,刘忠讪笑着退了出去,跟和颂禀明道:“晚饭的时候世子殿下来了,说是要给您送请帖,小的让他放下就行,他非说要亲自交到将军手上。”
“知道了。”
和颂大步走进花厅,奴仆前来上茶,顺便把赵川那杯也换了新的,看来等了不少时候。
“来了很久?”和颂摘了披风,大马金刀地坐下,“饭吃过了吗?”
“在老温的别苑用过饭来的。”赵川说着把帖子拿了出来,笑呵呵地道,“老温有喜,在小南街包了个戏院,请了西域的戏班子表演戏法,京中耍得好的朋友都去,他怕你不肯赏光,特叫了我来送帖子。”
“有喜?”帖子上也没写喜从何来,只是普通的请帖,和颂调侃,“喜得贵子了?”
“差不多吧,就快成婚了,还不得三年抱俩吗?”赵川这回难得地没有喝酒,却依旧红光满脸,“孝勇侯亲自去求的,陛下赐的婚,对方是个县主,听说脾气秉性跟南阳郡主有得一比,他小子这下可惨了。”
“后院那些莺莺燕燕都得遣散,往后是不敢再招惹了。”语气中尽显幸灾乐祸之意,又看了看和颂,说,“他这是想在本分做人之前尽情狂欢一次,往后就要老老实实收心了,酒色要戒,连我们这群狐朋狗友都要舍弃了。”
“果真是要收心了?”和颂有些不信,“不是又借机开什么赌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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