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没有,以后怕是都不敢了。侯爷之所以给他求了这门婚事,就是觉得县主性子强势拿得住他,本来之前侯爷相中的是郡主,可是人家郡主……”赵川朝和颂挑挑眉,“不是看上你了么?信物都给你了。”
“什么信物?明明是本将军正大光明赢得的彩头。”想起那支金簪,和颂就烦,明明是自己赢的,本就不想要的,她非要塞给自己,反而还被讹上了。
“反正这事儿早就在京城传遍了,我表妹可伤心死了,你若是对郡主无意,倒还遂了她的愿了。”赵川调侃了一番,然后略带深意地笑了笑,“老温可能就此金盆洗手再也不跟我们胡混了,你来吧,到时候把你那个漂亮的小鸟儿也带上,说是以后再聚只能带正妻了,连小妾都不能带,更别说不三不四的鸟儿了。”
“什么鸟儿?”和颂本想反驳赵川的话,萧月白怎么就是他的鸟儿了?话赶话的又觉得赵川是在贬损萧月白,骂道,“你才不三不四!”
请帖被扔了回来,和颂竟为了一只鸟儿骂他,赵川觉得有些可乐,忙赔礼道:“是是是,我不三不四,你去嘛,往日你不在京中,老温就是我最好的哥们儿,你不给他面子,总得给我个面子吧,我亲自来请你呢!去嘛,去嘛~”
和颂被拽着袖口摇啊摇,浑身犯恶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滚滚滚,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你也不嫌膈应。”
“嘁!”赵川撇了撇嘴很是不服气,“你都在后院养男人了,还嫌我膈应,我长得可不比你那鸟儿差!”
和颂目光带着审视在他脸上打量,这个赵川还不到及冠,确实油头粉面嫩得跟个瓷娃娃似的。
“不然你今晚留下?我后院宽着呢。”那表情玩味中带了几分威严,好似一点没跟他开玩笑。
“……我我…我当你是亲哥,不不不,你是陛下的义兄,他是我皇叔,咱俩差着辈儿呢!你你你不能对我有非分之想啊!”赵川吓得花容失色,把请帖拍桌上撒丫子就跑,一溜烟的连狗都撵不上。
看着赵川逃命去了,和颂好笑地嗤了一声,又捡起桌上那份请帖。
……
第二天和颂早早就出了门,也没留个话,萧月白去辛梨院的时候扑了个空,还以为和颂生他气故意躲他,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在暖榻上摊了一天。直到傍晚的时候高虎来了,他才从暖榻上滚了下来,翻箱倒柜倒腾出一堆花里胡哨的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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