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坐在一个车厢,和颂不知道萧月白胡思乱想脑补了一堆自己水性杨花的烂事,只觉今晚喝得有些多,被他身上浓郁的脂粉味熏得昏昏欲睡,阖着眼打盹儿的瞬间感觉身侧摸近了个人来,一睁眼就看见萧月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他吓得一激灵,想躲,却发现萧月白拽住了自己的腰带。
“干干什么……”笃定了自己不会还手,要摁着人打?也太得寸进尺了!!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萧月白问。
???
和颂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萧月白自问自答地说:“我觉得还可以。”
“确实还……还凑合”和颂盯着萧月白近在咫尺的脸,违心地道。
少爷从小就生得水灵,过了十年不止没长残还愈发地俊了,着实对他的胃口。
“做大将军的鸟儿也是绰绰有余吧?”明明说好了不许提,但是萧月白咽不下这口气,那个林乐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和颂为他争风吃醋,若他那样的都可以,自己也一定可以!
“我说了……”
“上回你明明说若是我,怎样都可以的。”当时和颂以为自己跟阿文在乱搞问他不觉得恶心吗,他反问和颂,和颂说如果那个人是他,怎样都可以。这句话萧月白想了很久,他说,“你的意思不就是不嫌我恶心呗?反正你都要去找相好的,还不如要了我。”
“我是说了,可我又……”
“就念在我们小时候的情分,”萧月白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拽着他的腰带暗暗使劲,“我又不要名分,你做什么不要我。”
“不要名分?”和颂神情严肃地盯着萧月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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