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罪奴要什么名分?萧月白微微抬起下巴,认真地点了点头。
“撒开。”和颂一把扯开他的手,没想到没把人推开,反而因为萧月白手勾着腰带太紧,竟将人带到怀里来了。
萧月白重心不稳,上半身直接扑到了和颂腿上,将脸贴在他腰间,瓮声道:“我都这般自轻自贱了,将军还是不肯吗?”
和颂一低头就看见萧月白埋起来的半张脸,一只清澈的狗狗眼半眯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萧月白趴在他腿上,双手环扣住他的腰带,说完就将头彻底埋了起来。
他脸烧得发烫不敢起身,这无异于扒光了衣服求着主子宠幸,还很大可能会被主子驳回。
太不要脸了。
可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等了十年才得到了这个机会,跟心爱的人曾有过最亲密无间的一段,以后了此残生,也够他反复回味……
“为何?”思绪间,头顶传来和颂的声音,简简单单两个字,语调淡淡的,嗓音却是低沉迷人,很是好听。
血气方刚的年纪,谁还没点需求了?
“男人嘛……”萧月白嘟囔了一句,觉得过于轻浮了,又立刻收了声。
“以前不是最讨厌么?还说恶心。”和颂没听清他嘀咕了个啥,只是微微垂下头看他的后脑勺。
“世道在变啊。”萧月白说,“以前一听两个大男人搞在一起,大家都说恶心、天理不容,可现在京城遍地都是男宠,我看那些权贵们左拥右抱的没人不齿。”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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