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白视而不见,继续道:“若是大老爷打得高兴,会有奖赏的吧。赏钱要不要交公啊?咱们……四六分?当然是我四你六啦。”
“萧月白!”
“或是我表现得乖他舍不得打我,亲一口也能抵债的吧,摸手我就不好意思收费了,要是扒光了衣裳……”
“闭嘴。”和颂感觉自己要被气吐血了,恨不得一口把他咬死,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压制住胸中那一口老血,“我给你涨月钱。”
“我就一贴身伺候的小厮,月钱再怎么涨,这辈子也挣不了一万两啊。”
“我准你慢慢还。”和颂还记得当时他们说好,萧月白欠他一万两,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就放他走,就这一万两,足以把萧月白困在他身边到海枯石烂。
“慢不得,子欲养亲不待,小的还有个娘亲要侍奉。”
和颂静静看着他。
“将军就让小的肉偿吧。”萧月白眸子亮晶晶地冲他眨巴,信誓旦旦地说,“小的一定会用心钻研,好好卖力气,带着将军腾云驾雾的。”
车厢里暖香阵阵,熏得人头脑发昏,萧月白认真到近乎搞笑的言论带着莫名的蛊惑,欲教人失了智。
和颂赶在失智之前弹了他一个脑崩儿,听见他“嗷”的一声,撩了帘子道:“下车,醒醒酒。”
车已经在前门停了,和颂下了车深吸一口气,酒气吹散了,却怎么都吹不散沾染了满身的香气,还有脑子里萧月白说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胡话——腾云驾雾?
“我又没喝酒。”萧月白脑门儿上红了一块,直拿手揉,撩了帘子跟在后面出来,嘴里嘀咕,“秦老不准我喝酒的。”
被手挡住了视线,话音刚落,就一脚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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