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个恨啊,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将人千刀万剐。
“昨夜郡主也在,主动提出要和颂送她回府,和颂一口回绝了,反倒是把萧月白领上了车。”瞅着蓝良平的脸色黑如锅底,柯宏深添油加醋地道,“你说,那萧月白是不是妖精变的,怎么一个二个都着了他的道呢?”
这话有很深的歧义,仿佛是在提醒蓝良平他那只眼睛是怎么没的,那位始作俑者还在外面逍遥快活。
蓝良平没说话,只是脸上戾气乍起,拳头无力捶床。
“嘭!”
“嘭!”
“嘭!”
“你别激动,身体要紧。”柯宏深听得直打冷噤,“我也是想着你恨他入骨,这么多年绝不能忘了他,我才一大早就来告诉你——”
“把人给我绑来!”蓝良平牙齿磨得咯吱作响,又急又气不停喘粗气,似是胸口憋闷一口气喘不上来要猝死过去。
他撑起身来,揪住柯宏深的衣领,目眦欲裂:“把人给我绑来!”
那狰狞的样子可怕极了,柯宏深被揪着领子,难受得舌头都捋不直了:“他现在可是大将军的人!蓝兄,你你这不是为难我么?再说,你都这样了,若是再招惹了和颂,只怕蓝老大人那边儿……”
蓝良平一把丢开他,伤口撑着了,满头大汗,躺在床上咬着牙久久不能动弹。
柯宏深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刚想叫人去请大夫来,蓝良平一口气又顺平了,独眼灼灼如炬仿佛浸了毒液般闪过一丝森芒,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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