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饮玉的动作从入睡时的垫着她的手臂安静趴着,此刻已经变成了两只前爪用力扒拉在她身上,摁在她的肩头,死死也不放。
玄裳衣衫薄,肌理又细腻,感触力自然极强,她甚至能感觉到子桑饮玉爪子上的五根指头都在极力收拢。
她的表情也十分难受,五官皱成一团。
玄裳心中不安,睡意全消坐了起来,不断为她抚背又顺毛。灵力探入,她却不如医鬼、巫却云般,这次全然无法感知她血脉间有何异样。
反而子桑饮玉眉头紧紧拧着,难受的神色许久不减。
玄裳坐立难安,抱着她出去,半夜叫醒了巫却云。
“巫姑娘,你快看看阿玉怎么了?”
巫却云的睡意惊醒,子桑饮玉挂在玄裳脖颈上死抓着不放,她的灵力只好沿着后背脊梁慢慢游进去。
玄裳目不转睛,待巫却云收回手才立刻问:“她如何了?”
“玄裳大人,小白的血脉没有异常躁动,她应该不是受此影响。”巫却云顿了顿,说出自己的猜测,“也许正是因为今夜安抚了她的血脉,她不再像以往那样彻底沉睡,所以产生了梦境。”
“你是说,她只是做噩梦了么?”玄裳确认道。
巫却云点了点头,刚说了一个“是”字,视线中白色的绒团突然一动——
不是子桑饮玉醒过来了,而是她不知梦到了什么,乍然反应一个激烈,一口雪白的牙露出来,猛然咬到了玄裳脖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